餐她自己吃,宗勖白要去一趟宋家老宅那边。
司机很稳重,话也少,看上去极其严肃,不像炳叔和蔼可亲,也许是京市的人都不苟言笑,也有可能是宋知停身边的人都这样。
和橙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他礼貌拒绝。
和橙不爱打卡,自己一人吃没讲究,随便进了路边简陋餐馆。
回到别院时,天早已黑了。
夜色浸着凉意,落雪已歇,只留满院素白,将这座四合院裹得温柔静谧,和橙下了车,一眼看见朱红大门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宗勖白立在灯笼暖光里,身姿挺拔,白色大衣与漫天雪色相融,衬得人清隽矜贵。
和橙脚步顿了下,没想到他会在门口等她,方才他发信息问她在哪,她刚吃好,准备回来。
宗勖白脱了黑色手套,朝她伸手,她握上去,掌心很暖,她唇角浅浅勾起,嗅到有股淡淡酒味,抬眸,他的耳朵面颊泛着不健康的红,在雪夜稍晃眼,有几分难得的软意。
“你喝了很多吗?”
宗勖白低头,轻嗅自己的肩颈,“有酒味?陪长辈应酬多少要喝点,今日的晚餐合胃口么?”
和橙点头,“还不错,就是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对不住,让你过来京市,却没时间陪你。”
“没事,宋先生安排得很好,我一个人也可以。”
宗勖白低睫瞧她,她穿了件白色羽绒服,蓬松柔软的毛领裹着半张脸,像兔子般白净软萌,颈间绕着软糯的红色围巾,隔绝寒风,整个人裹得圆润。
她在他身边永远乖巧,不会撒娇埋怨,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有在事关原则时候才会倔犟。
一个人看风景,一个人吃饭,按理来说,正常女友不是应该要生气闹脾气吗?
可她通情达理,丝毫不在意,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女友的角色。
扮演两个字在脑海里闪过时,他长睫顿了下,辣酒入喉的余韵这会才开始攻胃烧心灼皮,乌眸泛起凉意。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反复掂量、确认、试探、求证她的爱意,每一次结果都不尽人意。
作为女友,她确实挑不出差错,牵手、亲吻、情绪价值,他想要她就给,可就是这份挑不出差错,让她像个木偶,少了活人气息。
檐角垂着几串冰棱,在廊下昏黄的灯影里泛着冷光,灯笼晕开一圈光芒,将雪地的脚印拉得很长,一大一小的脚印,被新雪盖了薄薄一层,模糊又温柔。
和橙注意到脚印,觉得很可爱,那小的脚印应该是女孩的,大的显而易见是男孩,女孩似乎有意跟在男孩身边,跟他步履同频。
和橙咿了声,停下脚步,往身后看,脚印被他们毁了不少。
她拿出手机,拍了几张前面没有被毁掉的脚印。
抬头,把相片给宗勖白看,“这是不是很可爱。”
“我们待会也找一块干净的雪地,踩上去拍两张。”
和橙忍俊不禁,哦了声。
又走了一会,来到庭院,女孩清脆欢乐的笑声吸引了她的目光,往院中看去,一道纤瘦的粉色身影轻松一跃跳上黑色背影,揽住男人的脖子,笑意绵绵,男人穿着板正的黑色行政夹克,同温秘书是同类型的严肃正经打扮,他们脚下的雪嘎吱响,暖黄灯光裹着亲昵身影,连寒风都添了几分甜软。
他们旁边堆了两个一大一小,有眼睛有鼻子的雪人。
“下来。”男人的嗓低沉有几分无奈。
“不,大哥你不背我,我就不回去。”女孩娇嗔地撒娇:“我今天穿了不舒服的靴子,整整八个小时!”
“不舒服你不知道换?”
“可这是大哥送的。”
“我哪年不给你买新鞋?”
宋知停背着妹妹往回廊走,邱雾荷故意用手遮住他的双眼:“我说怎么走,大哥怎么走,往左两步……”
刚走进回廊,迎面碰上宗勖白和橙,邱雾荷眼睛一亮,“大哥,停停停!我好像看到了仙女!”
和橙意识到她口中的仙女姐姐是自己,噗嗤笑了。
邱雾荷也笑了,唇角边的小梨涡甜蜜可爱,“原来勖哥哥的女友,真的长得很靓。”
她松开小手,宋知停的眼睛露了出来,“大哥,你看!”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锐利却又深沉,如隼,令人不敢多看,偏偏他背上的女孩一点也不惧怕他,揉捏他的耳垂,一边同和橙打招呼,“你好,我是勖哥哥的表妹邱雾荷,这是我大哥宋知停。”
和橙也自我介绍:“我叫和橙。”
“邱雾荷,你都多大了,还总让你哥背。”宗勖白温柔调侃。
她才不害臊:“在大哥眼里,我永远是小孩。”
她皱眉:“勖哥哥为什么不背自己女朋友?你不知道怎么疼漂亮姐姐,有的是人知道怎么疼!”
“那你帮我问问她。”宗勖白看向和橙,凝住她的脸,“怎么不同我撒娇,让我背。”
邱雾荷偷偷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