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她知道宗勖白谈论的话题和感情观都开放。
他或许是在为他辩论的议题找答案。
以他的地位,光是坐在那就有人上赶着。她有什么值得诱惑的?
她摇摇晃的瞳孔倒映他无瑕疵的五官。他唇角一如既往勾着淡笑,眼眸温柔,曹衣出水,能攻心,能摧毁。
“你的话很荒诞。”她咬唇,迷茫又惊悚地垂下睫毛。
舌头有点打结,却还是努力完整表达:“你想想拍拖去找别人,我不是你想象中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人。”
宗勖白浅浅深吸一口气,那双眼睛温柔地捕着她,耐心又优雅的口吻。
“同我拍拖不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这是一种可能。”
“这年头,谁还没个前任?”
“甩了他,选我,不是人之常情?”
和橙攥紧冰凉的岩板,喉咙仿佛被掐住,难以呼吸。
冷意从脚底冒出。
浑身冷得缩了下,蓦然抬头,“你住口!”
宗勖白笑了。
这女仔对他真是礼貌又恭敬,哪怕气恼极了,惊愕极了,害怕极了,也只是说你住口。
被他的话吓得话都不会说,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却执着又固执,倔强又清白地看着他。
一点也不为他的话所动摇。
他有那么差劲吗?
难道比不上一个一穷二白,只会口头甜言蜜语的少年。
宗勖白的笑让和橙毛骨悚然。她忽然害怕他的笑,让人看不透,头皮发麻。
认识他之前,她一直觉得一个人脸上有笑容,肯定不难相处,起码是和蔼的,可亲的,善良的,友好的。
他给她的印象确实如此。
高级,绅士,儒雅。
全世界美好的词语都能用在他身上。
现在,她发现绵绵的笑里也可以藏着狠厉的刀。
那些堆成高山的名词一夕之间全崩塌重塑。
月不是月,山不是山。
这不是她认识的资助人。
这也是她认识的资助人。
人无完人。
多个碎片构成一个完整的宗勖白,他人也无从得知哪个才是他的底色。
只知道他表面的优雅绅士,谦谦君子,斯文温柔为人称道。
假象,都是假象。
好人怎么就彻底变成烂人了。
宗勖白挑眉,“生气了?”
她有男朋友,有道德有底线,他还口出狂言,捉弄调戏她,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他一句想跟她拍拖,她就得感恩涕零地答应吗?
她有权利拒绝和生气。
和橙努力平复自己猛烈的心跳,在脑海里搜索词语指责道:“你这种行为是会被唾弃的。”
“请你别再对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她使出全身力气要将他撑在盥洗台的臂推开,却丝毫撼不动他,她的掌心覆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上,将他的衬衫揉皱。
他却反而往前一步,将她往怀里罩,任由她小猫踩奶般的推搡。她的皮肤彷佛被他烫着,棘手地收回,护在胸前,她咽下唾液,惶恐又惊措地瞧他。
心惊胆颤地说,“我,我该回去了。”
宗勖白眼瞳里晃着橘光,里面倒映出一张慌张害怕的脸蛋。
他几乎将光亮笼罩,盯着她艳艳红唇,她的唇涂了浓粉,饱满性感,他目光一凛,平静优雅地放出狠话,“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觉得我还会轻易放你回叶言之身边?”
作者有话说:
宗生:我都如此大方了,老婆总该收了我吧?
今天7400字耶!难道不能获得宝宝们的营养液和评论宠爱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