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背影,突然很想抽根烟。
他软的硬的都试过了,沈期愣是不接招。细数这段日子,除了用掉几打ndo外,竟然什么变化都没有。
沈期无视背后康泊尧怨念不爽的目光,走到酒店门口才发现下了大暴雨,铺天盖地的雨幕,昭示湾东的夏天即将来临。
门廊下面满是等雨和等车的人,今天正是周五,打车软件上排了几百号人,沈期知道两小时内恐怕是打不到车了。
康泊尧的车在他面前缓缓停下,这回连窗户都没摇下来。
沈期没矫情,在路人羡慕的眼光下,拉开后排车门。
“真当我是你司机。”康泊尧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沈期坐到副驾。
两人一路都没讲话,雨刮器刮得哗啦哗啦,堵在了市中心,一片红。
这下沈期后悔上车了,关键是他饿了,体力严重透支,肚子在安静的车厢里很丢脸地叫了一阵又一阵。
康泊尧没继续堵下去,方向盘一打,找了个商场路口拐弯,直接开到地下一楼车库。
走进商场的时候,沈期想,人真是不能屈服,有了一便必一定有二,他上了康泊尧的车,承了一点情,便不好意思再中途走人了。
“请问有预约么?二位是想要包厢还是大厅?”接待员甜美地问。
沈期:“没有,大厅,谢谢。”
饭菜味道不错,可惜刚吃两口,竟然有人过来跟他们打招呼,沈期抬头,感觉好倒霉,因为来人是康乐千跟他的未婚妻薛李。
“哥,我老远看到你们就觉得像。”康乐千惊喜地说,“外面好大的雨,位子都订满了,不介意拼个桌吧。”
因为尼斯的事,沈期对康乐千的印象非常不好,他擦了擦嘴唇,准备告辞,康泊尧却在桌下摁住他的腿不让他走。
沈期瞪了康泊尧一眼,康泊尧置若罔闻,夹了一块芋头进他碗里:“吃饱了再走。”
四个人不伦不伦地拼桌吃起饭来,康乐千牵起薛李的手幸福地给二人展示:“我们今天来取定好的婚戒,李李不想摘,直接戴着了。”
钻石很大,很闪,衬得薛李那张康泊尧本觉得乏味的脸庞也有几分光彩。
“恭喜。”他冷淡道。
“多谢,”康乐千投桃报李似的看向沈期,“你们这是……复合了?也来shoppg?”
沈期抿着唇,一言不发,他懒得掺和这家子的破事,更解释不了二人的关系。
康泊尧沉着脸,康乐千太熟悉这个哥哥不爽的表情了,难得见他吃瘪,康乐千再接再厉:“说起来,你猜我们上回来看戒指碰着谁了?”
没人接茬他也说得绘声绘色:“邢娜也来看钻戒了,她下半年要结婚,她真是行动迅速,相亲遇到真爱,三个月就定下了。”
新闻不是说现在不是没人结婚了么?怎么一堆人排队给他添堵?
“她年纪不小,也该定下了,”康泊尧搁下筷子,淡笑,“但还是你们更急。听妈说你们是准备孩子生下来再办婚礼?”
薛李面露尴尬,康乐千笑道:“哥,我真羡慕你,最不急的就是你了,这辈子都不用结婚。说真的,婚礼太麻烦,不办那些仪式轻松好多,就是有些委屈沈期。”
“放心,我不会让他受委屈,你操心也操得太远了。”康泊尧面无表情道。
吃过令人胃疼的一顿饭,两人坐电梯下楼,沈期以为要去停车场,而康泊尧竟然拉着他直接在一楼就出来了。
“你干什么?”沈期蹙眉不解。
“别生气,那孙子就是嘴欠,我最近懒得收拾他又飘了。”康泊尧把沈期带进了一家珠宝店,logo正是康乐千和薛李刚出来的那家。
sa似乎与他相识,直接闭店,笑着说康先生您弟弟刚刚定了一枚十克拉的钻戒。
康泊尧的视线越过十克拉以下的展柜,但男士钻戒不好挑,款式少,钻石小。康泊尧眉头越拧越深。sa拿来一枚方切蓝钻,围嵌了一圈粉钻和白钻,气质华丽中性,觉得还入眼,他让沈期先试试。
沈期不动。
“伸手。”康泊尧抓住他的手。
沈期冷淡地抽回手指:“我不是你跟康乐千争强好胜的工具。”
康泊尧一怔,他平日里根本不把康乐千和薛李放在眼里,但是他俩今天戴着钻戒过来上眼药,不知怎么的,就忽而真的戳到了康泊尧的痛脚,第一次让他有落入下风的窘迫。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索取。沈期的身体,沈期的时间,沈期的注意力,这人甚至连房费都没花他一分。
而沈期给出的那点身体的温存,非但没能填满他,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欲求不满的饥饿。
他想要追加筹码,却找不到自己能再给沈期什么。世俗的名分、法律的保障,这些东西连从来他瞧不起的康乐千都能给薛李。
“我只是想送你点东西,让你开心一点,”康泊尧突然开始心焦,“不想要戒指也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