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精美瓷器也不便宜。但寻常百姓用的民窑瓷器确实不贵。
签好契书,付了三成定价,宋茜茸与任窑主约定半个月后取货。
走出瓷窑,两人转道去了北市。宋茜茸找到王三凤,将调配好的护肤品给了她。作为现代女性,对护肤这件事天然有着兴趣和敏感。她花了几天时间,翻了许多医书,结合自己前世的护肤知识,配了三样东西出来。
第一样是洁面膏。用绿豆、白芨、防风等药材研磨成细粉,加蜂蜜调成膏状。绿豆清热解毒,白芨收敛生肌,防风祛风胜湿,合在一起,既能清洁皮肤,又温和不刺激,洗完脸不干不绷。
第二样是面脂。这是最花功夫的一样。她用白芷、黄芪、山药研成细末,与熬炼过的猪脂混合,隔水蒸煮,反复搅拌,直到药粉与油脂完全融合。白芷祛风止痛、美白肌肤,黄芪补气固表,山药健脾益肾,配上猪脂的滋养作用,能修复皮肤屏障,让肌肤润泽有光。
第三样是泥膜。白芷、白蔹、白茯苓、白芍等七白药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用时以蜂蜜或蛋清调开,敷在脸上。这个方子她从古方“七白膏”里化裁而来,去掉了白附子、白术等几味药,专为祛痘淡印、收敛毛孔。
这三样东西做出来后,宋茜茸自己先试了几天,确认没有不良反应,才拿来给王三凤用。
“宋娘子,你太好了。”王三凤收到三个罐子,激动不已,一把抱住宋茜茸的胳膊,“我当牛做马报答你。”
“行了,你好好帮我看着铺子,就是最好的报答了。”宋茜茸拍拍她脑袋,“你忙去吧,我们也该回了。”
走到大道上后,林青禾说:“去买头驴吧。医馆里药材进出多,总去借大伯家的驴子也不大好。”
骡马市场在县城东门外,一片黄土飞扬的空地上,拴着牛、马、驴、骡各色牲口,空气里弥漫着草料和牲口粪便的气味。几个牙人穿梭其中,扯着嗓子吆喝。
宋茜茸不大会相牲口,林青禾却是行家。他挨个看过去,拍拍脊背、掰掰嘴看看牙齿、拉着走几步瞧瞧腿脚。牲口贩子看着他虽年轻,但一副熟稔的模样,也不敢期满,客客气气候在一旁看着。
地上隔几步就有一滩粪便,宋茜茸捂着口鼻,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脏东西,跟在林青禾后面慢慢走着。
走到一头驴骡面前,林青禾问:“阿茸,要不买头骡子回去?”
宋茜茸说:“我记得骡子有驴骡和马骡吧?马骡高大健壮,肯定更好使。”
驴骡是公马与母驴杂交的品种,而马骡是公驴和母马的杂交。马骡速度和耐力都很强,又好喂养,不易生病,是最好的选择,但马骡比驴或驴骡都贵。
“价格无妨,好使就行。”宋茜茸悄悄说。
林青禾笑着颔首,挑了头毛色乌亮的骡子,压低声音说:“这头不错。刚齐口,正当壮年,脚力也稳。”
他拍了拍它的脖子,它打了个响鼻,蹭了蹭他的手掌。
牲口贩子凑过来,报了个价。双方你来我往,讨价还价,最后以十二两的价格成交,又买了一套鞍。
签了买卖契书,林青禾牵着马骡往回走:“给它取个名字吧。”
宋茜茸想了想:“叫奔驰吧。”
“奔驰?”林青禾咂摸了两下,“这个名儿不错。”
他们来的时候赶了驴车,回程则用绳拴着骡子,让它和驴一起跑。宋茜茸感觉到了差距,马骡拉车明显更快。或许以后再来县城,路上可有省点时间了。
穿过来这么久,我也是有房有车的人了。宋茜茸美滋滋地想着,不由笑出了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