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什么事,有那么一丢丢理亏,语气却丝毫没弱,忿忿道:
“你活该!没踢死你算好的。”
“亲你两下,你应激什么?”
“你那单单是亲吗?”闻喜想起来就脸颊泛红。
他突然用力一拉,将她的手直接摁在了自己腹肌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闻喜吓得杏眼瞬间瞪圆,呼吸都猛地滞住。
他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景琛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你知不知道有些地方不能随便踢的?”
“谁让你那么对我?!”她抽回手,眼眸染着愠色。
“我怎么对你了?”
“你”闻喜气得说不出话,脸颊微微发烫。
“你说,我怎么对你了?”
她猛地别开脸,怒道:“你到底想干嘛?”
到底想干嘛?
想抱她吻她,想要她爱他,对他好点。
想让她对他坦诚,接受他的帮助。
想跟她谈恋爱,想娶她做老婆,想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谁也不准觊觎。
两人正对峙,门突然被敲响。
周景琛阴沉着脸打开门,肖哲看到他,稍稍错愕了一下,随即笑问:“周总,闻喜在这儿吗?”
空气静了两秒。
周景琛的脸更沉了,好像暴风雨前的大海,黑压压的翻滚着巨浪。
闻喜听到是喊自己的,忙走到门口,揪住周景琛衬衣后面,让他滚一边去。
笑吟吟问肖哲:“怎么啦?”
肖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了,刚才忘记提醒你,那个治虫咬的药膏擦在皮肤上之后要按揉至吸收才行,不然不起作用。”
她声音甜嫩:“我知道了,你真细心,谢谢啊。”
“没事,那我先去忙了。”
说罢,肖哲离开了。
闻喜再转身看回房间里时,发现那男人大喇喇敞着腿坐在椅子上。
“赔钱吧。”
他沉着脸看她,声音极其不爽的样子。
“我本来左腿就不好,是个残疾人,现在残上加残。”
闻喜思虑片刻,忽然绞紧了手指,“不至于吧”
他咬牙切齿,“我早上都起不来了。”
“起不来你多睡会儿啊。”
她说完,见他脸色更难看了。
顿了十几秒,闻喜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真的闯了祸。
她拧着眉凝视他:“很严重吗?”
周景琛冷哼一声,“要么赔钱,要么负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