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礼。”
春莹在她面前坐下,低声问:“花姐姐,小郡主怎么来花府了?”
郡王夫人和花镜这对婆媳相处的不算亲密,郡王夫人又极其疼爱小郡主,怎会放心地把小郡主交给花镜。
花镜低头喝茶,眼神瞟向虐待花草的小郡主,“和婆母吵架了。”
春莹还以为花镜和郡王夫人吵架了,关切地看向她,“那花姐姐你……”
看到花镜平静的样子,春莹转瞬又一想,“是小郡主和郡王夫人吵架了?”
花镜点头,“母女俩气得都要动手了,我不想让世子难做,这不带着她出来散心了。”
春莹伸手,为花镜又倒了杯茶,笑道:“花姐姐如今可‘懂事’了,都知道为世子着想了,可见花姐姐和世子夫妻和睦。”
花镜笑道:“小丫头,几句话没说你,还调笑起我来了。”
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春莹心中一紧,忙双手合十,向她求饶。
“行了,”花镜懒懒地起身,“我去和微澜说几句话,你帮我劝劝她。”
春莹起身送花镜离开,然后端着盘黑芝麻如意糕,自在地倚着亭柱,边吃边看小郡主辣手摧花。
小郡主掐花掐的手指头都疼了,转身又是委屈又是不满地看着春莹。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春莹笑道:“当然要看着了,这院子里都是花夫人亲手培育的花株,现在被掐了这么多,等她回来可不得伤心。万一过问仆人,知道院子里就我们两个在,误会是我掐的怎么办。”
花夫人是花镜的母亲,小郡主还是挺尊重长辈的。
她看着被自己蹂躏的那一小片水仙,心虚地解释,“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心情不好嘛。”
她越说声音越低。
春莹觉得自己看小郡主,就像花姐姐看自己一样,好玩,忍不住逗弄。
她回到亭中坐下,看到小郡主还无措地站在台下。
“过来。”
小郡主嘻嘻一笑,哒哒地跑过来,讨好地道:“表姐,要不你就替我担了这件事吧。”
都叫上‘表姐’了,可见此事真吓到小郡主了。
春莹道:“我为何要替你担。”
小郡主道:“我答应了母亲要乖乖表现,现在还在考察期,可不能惹事,不然她就不同意我和小羽毛的事。”
小羽毛?
春莹叹口气,“你能换个别的称呼吗?就修羽那体格,叫小羽毛你亏心吗?”
小郡主咧嘴,害羞地道:“表姐你不懂,这是我和他的爱称。”
春莹:“……”
她不懂?她这个京城第一媒婆,不懂爱称?
春莹道:“你不是喜欢大表哥吗,怎么现在对修羽这么痴心。”
小郡主一副‘看傻子’的样子,上上下下地盯着春莹,嫌弃地说:“表姐,你这媒人是如何当的,该不会是花银子买的吧?我和修文那书呆子,呸,我和修大哥明明不相配,你还想把我们撮一对?”
春莹被她噎得一愣,“真放下表哥了?”
小郡主立刻点头明志:“修大哥吧,是有才有貌有气质,但他那样的人,清冷孤傲,合该好好供着,不能陪我一起吃叫花鸡一起研究新美食一起喝酒一起玩,嘿嘿,我还是想和小羽毛一块玩。”
春莹道:“那你这次为何同郡王夫人吵架,是她不同意你和小……”
小羽毛,春莹实在是违心也叫不出来。
“……不同意你和修羽的事?”
小郡主摇头,“母亲才拗不过我,早就同意了。是我们早膳的时候话赶话,说到成亲的事。母亲说等修大哥成亲之后,我才能嫁给小羽毛。可是修大哥那性子,这都快四年了,他还没从未婚妻逝世的状态中走出来,等他娶亲,我都成老婆子还不一定能嫁过去。”
小郡主说完,盯着春莹来回打量。
看得春莹直冒冷汗。
“你看我做什么!”
小郡主亲热地道:“我哥和嫂嫂的婚事不就你撮合的嘛,表姐,要不我和小羽毛的下半辈子幸福,也交给你吧,你去劝我母亲!”
春莹:“……”
晴天霹雳!
可笑,好不容易郡王夫人不找她了,现在揽下这门亲事,不是自找苦吃。
春莹认真地婉拒:“小郡主,你方才说对了,我这媒人的位置就是花银子买的。”
“嘁,胆小鬼。”小郡主闷闷不乐地坐到一边。
她这么一伤心失望,春莹还真有些不忍心,开口劝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和修羽年龄还小,晚几年再成亲也不碍事。”
小郡主道:“那怎么行,小羽毛现在就被人盯上了,晚几年盯他的人更多!”
春莹:“啊?有人盯上修羽了?”
小郡主点头,谴责地看向春莹:“赏菊宴不是你们官媒办的吗,邹慧都把帖子给小羽毛了,表姐你也不知道拦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