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献上一个缠绵而热烈的舌吻。脣舌交缠间,情慾与爱意悄然流转。
「别吻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夫妇两人一跳。
「梅老闆,怎么是你。」张美美略带尷尬地笑道。
梅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我说你们夫妇俩跑哪儿去了,原来躲在这里偷偷接吻。都老夫老妻了,还差这一会儿吗?烬言大画家,里面有很多人想认识你呢。」
「行行,我这就进去。」李烬言点头应道。
梅羡只让他上台发表了一番感言,却并未安排他与那些画商深入认识或引荐。李烬言讲完后便坐回席间,闷头喫菜,直到整场婚宴酒席结束。
李烬言本以为,梅羡与罗南的婚姻,将会是他人生新的开端。
他想错了。
梅羡的丈夫罗南,即便曾被李烬言救过一命,却因李烬言帮他那些富二代朋友赌博赛车赚了不少钱,自己昔日光芒四射的焦点被渐渐边缘化,心中始终不是滋味。妒忌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哪怕李烬言也曾为他带来利益,他仍私底下没少在梅羡耳边吹枕边风。
梅羡终究架不住日復一日的耳鬓廝磨,原本坚定的主意渐渐动摇。她收购李烬言作品的频率,悄然降低了许多。
李烬言却还矇在鼓里。
若非邓纹与张美美暗中相助,他恐怕好几个月才能卖出一张画。不过对如今财大气粗的他而言,这算不了什么。画画,不过是他用来安慰妻子与情人的幌子——她们绝不可能允许他重返赌博与赛车的世界。
而作为妻子的张美美,最擅判断人心。李烬言尚未察觉端倪,她却早已看透其中猫腻。幸好她在梅羡婚宴上那看似无心的推销,非但没有让李烬言的油画滞销,反而卖出了更高的价格,让他声名在欧洲悄然鹊起。
更难得的是,这一切张美美做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梅羡,又将李烬言的作品翻了几十倍的价格卖出。她从来不在李烬言面前炫耀半分,只情愿做他身边那个看似无脑、却深爱着他的女人,用全部的温柔与智慧,守护着这个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