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真正的夫妻。」
张美美热泪盈眶,温柔地握着李烬言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声音颤抖却坚定:「嗯,我答应你。」
李烬言很清楚,张美美从始至终对他喜欢多个女人从不反抗、不抱怨,反而乖乖接受。甚至在北民大读书时,还主动帮他物色其他女人来满足他的慾望。更难得的是,她将沉欣的女儿视如己出,悉心抚养,让那孩子与她更亲近,反而和亲生母亲沉欣渐渐生疏。
「烬言,你喜欢多少女孩子,我都赞成。但不要忘记我们娘叁个,记得有空就来看看沐凛和云舒。」
李烬言将她抱得更紧,久久没有说话,心里涌起无限温柔与愧疚。
在悉尼,因为没有太多朋友,他们的婚礼简单而低调。只有张美美在澳洲认识的朋友前来参加,而且几乎全是女性,偶尔有男性也都是夫妻档。在所有朋友和神父的见证下,他们正式结为夫妻,从此拥有了法律与心灵的双重羈绊。
婚后,他们在澳洲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李烬言在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学习进入了爆发期,成绩突飞猛进。不久,重感情的陈美贞也来到悉尼与他团聚,併成功录取悉尼大学医学部博士。李烬言一度以为这样的美好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他心里清楚,大学士并未死心,肯定会回来找他麻烦。那把锐鳞隐击珠枪,他一直贴身携带,从未放松警惕。
不久,甄伊蔓前来找他,带着几分幽怨埋怨道:「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来找我?你陪老婆,就不陪我了。」
李烬言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不是快毕业了吗,一忙起来就把你疏忽了。」
甄伊蔓故意鼓起脸颊:「你坏死了,你知道我和宝宝有多想你。」
「伊蔓,是不是没钱了?」
甄伊蔓轻轻捶了他一拳,嗔道:「好像我就是来问你要钱的,你气死我了。」
「伊蔓,别生气。你是我的夫人,问我要钱天经地义。我只是担心你花钱不够,再说我挣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你们母子和我所有的老婆孩子吗?」
听到这番贴心话,甄伊蔓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她软软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柔声说:「我就是想你。你给了我这世间最好的生活,我真的很感激你。」
李烬言正要回话,突然一梭子弹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呼啸而来,「砰」的一声狠狠击中车窗玻璃。幸好这是防弹车,玻璃只是出现细密裂纹,并未破碎。
「“伊蔓趴下!」李烬言大喝一声。
甄伊蔓吓得立刻缩成一团,紧紧趴在座位上。
「你趴好别动,我看看是谁。」
「烬言,你小心点……」甄伊蔓声音里满是担忧。
李烬言以防弹车为掩体,迅速取出早已升级过的锐鳞隐击珠枪疯狂反击。这些年在新南威尔士大学机械製造专业的深造,让他将这把枪再次强化。最远射程从七公里提升到八公里,虚重纳弹匣容量也从十吨钢珠增加到十五吨,威力与持续作战能力大幅增强。
枪声密集地朝他们倾泻而来,幸亏防弹车足够坚固,虽然玻璃裂纹越来越多,但车身主体仍安然无恙。李烬言则以更猛烈的火力还击,钢珠弹像暴雨般倾泻而出。包围他们的歹徒显然没想到他的反击如此兇悍持久,打了一会儿便意识到再耗下去自己要喫大亏。
指挥官一挥手,带着残馀的手下迅速撤退。
许久没有动静后,李烬言才迅速鑽回车内,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得像离弦之箭,朝着安全地带狂奔而去。
甄伊蔓心有馀悸,愤愤地说:「这些人又来找你麻烦,真可恨。」
「伊蔓,你和孩子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把甄伊蔓安全送回家后,李烬言当即给她转了五千多万美金。甄伊蔓看到手机到账提醒,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给我转这么多?我不要这么多,你自己怎么办?」
「别傻了。”李烬言温柔却坚定地说,“钱越多越好。我怕以后我有个万一,你和儿子该怎么办。」
甄伊蔓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眼圈微红:「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会好好的,我们都会好好的。下车吧,我们回家。」
窗外悉尼的阳光洒落,照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上,彷彿为这段充满激情、爱慾与危机的感情,镀上了一层永恆的光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