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峻岭之间,清凉峯如一柄利剑直插云霄。那能容纳万吨之物的空敛神囊中,静静躺着大学士毕生搜刮的无尽财富,灵石、祕宝、珍稀材料堆积如山,散发着令人心颤的幽光。
然而对李烬言而言,这些财富再诱人,也比不上逃出生天来得重要。此刻,远在某处的大学士正陷入歇斯底里的狂怒,咆哮声几乎要震碎殿宇。
这是李烬言第二次踏上清凉峯。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山峦,他心中百感交集,一声长叹后,随意吃了些乾粮,便开始了漫长而兇险的翻山越岭之旅。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珠穆朗玛峯。
从杭州清凉峯出发,他翻越黄山,横穿大别山北麓,再沿大巴山脉一路西行。途中峯回路转,峭壁悬崖、毒虫猛兽、恶劣天气接踵而至,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舞蹈。汗水浸透衣衫,肌肉痠痛欲裂,可李烬言眼中只有坚定的光。他知道,大学士的追杀已如附骨之疽,唯有拿到足够底牌,才能在接下来的残酷战斗中活下去。
终于,他抵达了珠穆朗玛峯脚下。凭藉瞳魂指令开启那被克洛坦外星人凿空的山体,映入眼帘的是充满叁级文明奢华科技感的深空铸兵枢。深不见底的垂直空间里,黑科技机械机牀林立,幽蓝的能量光弧跳动不息,空气中瀰漫着金属与能量交织的清冽味道,宛如未来堡垒。
此刻的李烬言却无心欣赏这些奇蹟。他迅速行动,收走了更多空敛神囊,以及锐鳞隐击珠枪、虚重纳弹匣等强大武装。这些冰冷却致命的武器,让他心里稍稍安定。
他清楚,到了澳洲,等待他的将是更加血腥残酷的长期拉锯战。大学士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位毫无底线的幕后黑手,已经把天罗地网撒向全世界。
一切准备就绪,李烬言关闭了铸兵枢那扇厚重而无声的黑科技大门,悄然下撤至尼泊尔。在那里他只休整了一天,便包机直飞悉尼。
大学士并不知道李烬言已神不知鬼不觉逃回悉尼。他觉得这绝不可能,却忽略了李烬言最致命的杀手鐧——瞳魂指令。他更想不到,当初李烬言竟能以警察身份,用警车堂而皇之地被送往杭州,也想象不出他竟能徒步翻越千山万岭,直抵珠峯。
于是,大学士只得加倍佈下更严密的网,调动军队与各方势力,誓要将李烬言碎尸万段。
当李烬言走出悉尼机场的那一刻,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人是陈美贞。
「烬言,你回来了吗?你为什么要冒险回来啊?」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心疼。
「没有啊!」李烬言声音温和,带着安抚的笑意,「你听谁说我回来了?我一直都在悉尼,好好的。」
「电视上都在播……现在全国更严密地抓捕你,连军队都出动了!」
「那不是我。」李烬言平静却坚定地说,「我怎么可能傻到跑回国自投罗网?你放心,我安全得很。」
听到他否认,陈美贞那颗一直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都软了下来:「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我也快毕业了,等手续办完,我就来澳洲找你。」
「好的,我真心盼着你早点过来。」李烬言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声音不由得兴奋起来,「我等着你。安心读书,什么都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掛断电话,李烬言回到家中。刚推开门,张美美便急匆匆地扑上来,眼睛红红的,声音都在发颤:「烬言,你回国了?外面警察到处抓你,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
看着她惊慌失措、心疼到快哭出来的模样,李烬言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流。他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我没有回国啊。这不是去美国玩了一趟吗?还去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赢了不少钱呢。你看,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吗?」
见他神色轻松、毫发无损,张美美这才如释重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吓死我了……那为什么全国都在通缉你?电视上天天播你的照片……」
李烬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淡淡笑道:「不过是製造声势,引蛇出洞罢了。那大学士想扰乱我的心智,让我慌乱之下露出破绽,然后声东击西跑到澳洲来杀我。又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了,那傢伙做事毫无底线,什么脏事都干得出来。可我没那么傻,怎么会跑回国去送死?」
张美美这才彻底安心,她心疼地打量着他满身风尘的样子,柔声道:「没事就好……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像从泥里滚出来似的。走吧,把东西放下,我给你洗澡。」
李烬言眼中燃起一团火,嘴角勾起坏笑:「嗯,走,我们一起洗鸳鸯浴。」
两人十指紧扣走进卧室。灯光柔和地洒落,张美美缓缓脱去睡衣。那不算极白却嫩滑如凝脂的肌肤泛着珠光般的柔润光泽,令人挪不开眼。生过孩子后,她的臀部愈发丰腴,这些年每日坚持健身房训练,将那对臀瓣打磨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圆润、翘挺、充满弹性。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晃得李烬言口乾舌燥,心跳如鼓。
再也压不住心底的飢渴,李烬言猛地将她压在身下。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