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止他巴揸要遭殃。
“你想要多少?”
阿伶就知道这笔买卖她做得了,“两百蚊。”
她也没多要,两百蚊已经是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了。
巴揸见阿伶没有狮子大开口,当即痛快答应下来,不用上头出钱,他巴揸自己就给得起。
阿伶勾唇,将目光移向尸体。
“巴揸叔,你应该可以看得出,孙兴是以站立姿态被捅的刀子,你看这个伤口的高度,我这个身高举起手是可以做到,但受力的角度就不会是由上至下的,而是倾斜向上的。”
巴揸凑近伤口,果真如阿伶所说,再看向她的眼神颇为欣赏,让他们这些社团飞仔打架砍/人可以,勘验尸体那向来是差佬的活计,他们对此一窍不通。
阿伶淡然接下巴揸的欣赏,他自然不会清楚,她这个皇家暗卫以往也是要干不少差佬的活儿。
之后阿伶说要去孙兴家里看看,巴揸更是没意见。
“门窗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这就代表是孙兴主动放人进入家中的,是熟人所为。”
巴揸一想,真是这么个道理,让大头虾把这个重点信息记下来。
“家重可有财物丢失?”
“有,家里所有现钞和敏姐结婚时买的一个金手镯,都不见了。”
答话的是飞鱼,显然因番薯的关系,他与孙兴家也算熟悉。
“那除了仇杀,也非常可能是为财所杀。”这回巴揸学会抢答。
阿伶点头,因此凶手的范围就缩小了。
熟人,而且是知道孙兴家里有放钱习惯的熟人,阿伶倒是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号人。
“巴揸叔,你等下回去就说孙兴被杀的事合盛堂已经找到凶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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