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守在郁明天身边走,就前面那号楼了。
嗯。
小文动作麻利,家里布置得差不多,就差小物件了。郁明天坐在沙发上,背后是阳台和小院子。
小文忙里忙外,拖地擦柜子擦床。
先别干了,休息吧。郁明天喊他,凑活睡。
不行啊哥,都是灰。小文洁癖受不了,我马上就好,您先洗澡吧。
我也不洗澡了,我阴影。郁明天冷冷吐句,他现在心理阴影面积太大,闭上眼就是屋里有人屋里有人屋里有人
小院的灯没关,郁明天往外头看,隔壁院一片漆黑,屋里也没开灯,估计是房主还没回来。
等回来了,要见见吧?郁明天寻思,他朝小文说:合同签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换锁?我想电子锁方便点。
云姐说合同等房主回来再签,她不好代笔。哦,她说房主快回来了,就这两天。小文在涮拖把,卫生间桄榔桄榔的动静,锁明天上门换,我约好了。
嗯,快休息吧。
卧室三间,两间朝南。郁明天巡视一圈,决定睡客厅。
咱俩打地铺吧。郁明天说,我自己睡害怕。
我也有点小文洗手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被子。
客厅没有茶几,地方还算宽敞。沙发并不是贵妃式,大男人躺不下。
看直接铺几层被子睡太凉,小文索性把两张新床垫拖到地板上,哥你睡这个大的。
大的放在门口那边,另一张稍小点的放在阳台那边,中间用被子和枕头隔开。郁明天跟小文头顶头睡,他俩都累极了,谁也不矫情,转瞬就各自打起小呼噜。
客厅没关灯,他俩不敢关灯睡。郁明天不愿意跟别人一个房间的毛病也不犯了,他沾枕头就睡,一觉到正午。
美梦被敲门声惊醒,郁明天坐起来,揉揉眼睛。
哥!我在厕所,可能是换锁的,你开下门!小文在厕所喊。
嗯。郁明天还没睡醒,他从床垫上爬起来,也不穿鞋,光脚往门口走。、
路上踢飞一只拖鞋,他打了个小哈欠,头发乱糟糟,鸡窝一样,得好一会儿才能梳开。
门打开,郁明天先看到一双朴实无华的黑色通勤鞋,他没抬头,下意识觉得是换锁工人,揉着睡了一晚新床垫而酸痛的腰,倒在沙发上。
进来吧。没听见脚步声,犯困的郁明天重复。
那人轻轻带上门,站在门口地垫上。
郁明天睁开一只眼睛,模模糊糊看清他高大清瘦的身形。
这修理工挺高一个念头随之冒出,郁明天晃晃脑袋,看清他的脸。
来人一身深棕色大衣,里面是卫衣和牛仔裤。额发自然落在眼眉之上,配上半框眼睛,遮掩他冷厉深邃的眉目自带的戾气,多了几分书卷气息。
他之前总显得不大高兴,现在好点了,嘴角平直抿着,视线直直落在郁明天身上。
脸还是冷,不说话,就在门口插兜站着,肩上单肩背一个电脑包。
小文的床垫已经收起,地上只有郁明天乱糟糟的被窝。
郁明天不可思议地呆愣在沙发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式重复描绘沈奉今的面容和衣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