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抓当日就找县令通融,希望砍头改坐牢。
县令哪敢啊。
但凡被程县尉看出一点,他得去狱中陪凶手!
叶父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胡婶子说的。
胡婶子到城里卖鸡蛋时听人说的。
因为叶经年帮忙破案,胡婶子从城里回来就直奔叶家。
这会儿胡婶子还在叶家。
叶经年不禁说:“没想到这么快。”
胡婶子:“听前村的人说,那个程县尉亲自带人挨家挨户排查查出来的。”
叶经年前世听说过,执法部门破案也多是靠排查,但不同现在敲门,前世是盯着视频一帧一帧地看。
叶经年:“也是因为他仔细吧。听说有的案子就靠一滴血,一根长发查出真凶。”
胡婶子不懂这些,“人都没了怎么还敢留在家中?”
叶经年:“跑了岂不是更有嫌疑?”
胡婶子恍然大悟。
叶经年笑着说:“最近有没有什么生意?”
“哎,我差点忘了!”
胡婶子前几日收到叶经年亲自送给她的三十文钱,做梦都想帮她接活,所以先前跟人聊起凶杀案时特意扯到叶经年身上,说她认识的姑娘险些被当成真凶。
旁人好奇,就问谁呀。
胡婶子趁机说出叶经年的本事。
又说叶经年给乡里人做菜五百文,还被人夸便宜。
胡婶子之所以知道这一点还是听金素娥说的,说办百日宴那家人跟捡着大便宜似的。
胡婶子想起找叶经年做事的人是谁又不禁笑了。
叶经年感觉这个笑容很熟悉,眼角余光瞥到她娘,“不会是咱们村东北方陶玉村的吧?”
叶父神色错愕,一脸难以置信。
陶三娘无比震惊:“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