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卡地亚满天星和麒麟红葫芦,脖子上项链是布契拉提,还是前两年比较难定的歌剧院天河石。”
&esp;&esp;“眼力不错,还有别的观察吗?”
&esp;&esp;得到frank的肯定,林晚橙多了一些自信,大胆猜测:“我更倾向对方是公关团队门面或者创意总监,而不是全职富太太。”
&esp;&esp;frank挑眉:“为什么?”
&esp;&esp;“因为她虽然打扮精致贵气,却没带夸张到影响专业观感的耳坠,而且只要了一杯咖啡,还是手冲美式。对面位置没人,却摆了两副餐具,代表她在等人,或许正准备进行一场谈判。”
&esp;&esp;她刚说完,一位气质稳重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在女人的对面坐下:“抱歉申总,我来晚了。”
&esp;&esp;“很好。”frank没吝啬表扬,抬抬下巴,“七点钟方向的那位男士呢?”
&esp;&esp;“看着也像是潜在客户。”林晚橙踌躇片刻,却愈发沉浸这个游戏,“他抽雪茄,hiba的世纪六,戴的也是江诗丹顿。”
&esp;&esp;“错了,他没钱。更有钱的是他对面穿着朴素一些的那位女士。”
&esp;&esp;“为什么?”林晚橙求知欲霎时燃起来。
&esp;&esp;“表是好表,可已经是好几年前的旧款。西装裤脚不合衬,短了一寸,看着更像是想拉资源的创业者。而这位女士,虽然全身上下并没有穿戴什么奢侈品,但是面对男人时姿势是放松而后倾的。而且我观察到,刚才墙上电视屏幕播报到某个疫苗公司新闻时,她多看了三次。”
&esp;&esp;frank分析得井井有条,“应该是科学家,而且很有可能是医药上市公司的专业顾问。如果你细看,甚至还能在她脸上看到常年佩戴护目镜留下的印记。”
&esp;&esp;嚯!她又学到了。
&esp;&esp;林晚橙特别佩服。他们这个和人打交道最多的行业,最需要这样的细致和敏锐。
&esp;&esp;目光不经意一转,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看到什么。她忽然压低声音,人也跟鹌鹑一样缩了脑袋:“frank哥,那是我们公司的人吗?”
&esp;&esp;“哪里?”
&esp;&esp;frank也看到了。那儿刚有两个人颇为闲适地从餐厅里走出去,姑娘一身蹁跹红色长裙,青春靓丽,亲昵地挽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esp;&esp;林晚橙还以为自己眼花,但她确实看得清清楚楚,那姑娘是naoi没错。
&esp;&esp;更多的是震惊,因为naoi挽着的那个男人她也认出来了,是德文总现有的一个客户。
&esp;&esp;——这是什么惊天巨瓜?!
&esp;&esp;简直是人在街边坐,瓜从天上来。
&esp;&esp;她及时压住自己的声音,转头又看向frank。两个人火速交换了眼神,表情都很精彩。frank好一点,见怪不怪地收回了目光,林晚橙觉得确实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了,顿了好半晌,还是咋舌询问:“naoi她……”
&esp;&esp;“就是那样。”
&esp;&esp;frank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微微笑起来:“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她犯那么多错,德文总还愿意留着她了吧?”
&esp;&esp;林晚橙脑子聪敏,话不用说得太透已经明白了。她想跟上去多看一眼,但没那个胆子,默默消化了好半晌,才埋头又吃了块小点心。
&esp;&esp;她不知naoi是否自愿,又或者是被顺水推舟才随波逐流,但看着却不像。她甚至怀疑刚才要是直接打了个照面,naoi会不会大大方方跟他们打个招呼。
&esp;&esp;毕竟在他们这行,诱惑实在太多了。
&esp;&esp;——但是,万一是另一种情况呢?
&esp;&esp;林晚橙低着头用餐巾纸擦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没有经验,于是虚心请教frank:“frank哥,你有被客户示好过吗?”
&esp;&esp;“哪种示好?”
&esp;&esp;“就……”那种不可言说的。林晚橙说不出口。
&esp;&esp;“的确被富婆示好过。”frank斜睨她一眼,懒洋洋的,“怎么?你被示好了?”
&esp;&esp;“不是——那然后呢?”
&esp;&esp;“什么然后?有然后的话我能现在还只是你小头目?”林晚橙缩着脑袋被frank敲暴栗,听他大言不惭道,“以哥的美色,早飞黄腾达了。”
&esp;&esp;“可是……”
&esp;&es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