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沉迷自己的美色,无法自拔。
第一次在家里, 当着全家人的面, 在桌子下调戏自己。当时她惊怒交加, 却又碍于场合不能发作,只能强作镇定。
这一次当着她的同事。
耳朵放空了。
她的耳朵是用来干什么的?
没用的话, 直接捐了吧。
啪啪啪。
御繁卿的思绪被打断,眉头蹙起,眯了眯眼, 看向房门方向。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御繁卿心里冷哼。
开门都那么小心了?知道惹毛她了?
滚进来。
结果,一团雪白色滚了进来,又把门关上。
有礼貌的死貂。
御繁卿脑海中飘过, 它来找自己肯定没憋着好,有事求自己。
她可以赌一百根辣条。
雪貂无视了她,在房间转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御繁卿轻咳了一声。
我在这里, 不在桌子下, 也不再沙发底下。
雪貂继续无视她。
咳咳咳。
如果你的眼睛和耳朵都没用,跟你主子一起捐了吧。
果然什么样主人,配什么样的貂。
御繁卿此刻恶毒地想着。
雪貂听到声音, 这才跑到御繁卿面前。
然后在御繁卿死亡的注视下, 它做出了一个让御繁卿瞳孔地震,头顶三条黑线的动作。
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它站在御繁卿的面前,伸出两只前爪, 当着她的面疯狂地连嘬带亲自己的两只爪子。
雪貂亮起沾着口水的爪子,就要扯她的睡裙。
御繁卿整个人都麻了:!!!
立刻坐到了床中央,远离了这死貂的魔爪。
好恶心。
它怎么不讲卫生?
在她的沙发底下爬了一圈,现在又舔得满爪子口水,居然想往她睡裙上蹭。
果然打败御繁卿的恶毒,居然是雪貂的恶心。
小家伙欢欢喜喜地扑了空,来了一个狗啃泥。
它幽怨地看着她,发出呜呜。
你干什么呀。
当然她是误会我们最可可爱爱的伊莎贝尔。
在御家,在御斐苒的房间里是有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专门用来让它自己洗爪子,它自己会洗爪子。
因此雪貂在房间先溜达了一圈没有看到水箱,它怕御繁卿嫌弃自己,因此舔了舔爪子。
没办法,貂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住在御繁卿的房子里,要先拜码头,当然它找御繁卿肯定有事情。
御繁卿一把抓起雪貂的后脖领子,帮它洗了洗爪子。然后把它放在地上,雪貂抓了抓御繁卿的睡裙,御繁卿不知道这小家伙要干什么?
洗干净后的雪貂,再次拉了拉御繁卿的睡裙。
上来。
雪貂爬到御繁卿的怀里,它伸出爪子关了电视。
在ipad上划啊划,终于找到了橙色的app,淘宝appp。
它转头看向御繁卿。
御繁卿懂了,它是过来问大别墅,漂亮衣服,洗护等等什么时候到?
御繁卿摸了摸它的头,明天。
大数据果然很懂死貂的需求,首页又跳出一个雪貂专用清洁水箱。该死的貂猛猛下单,真是一点都不心疼钱,到了支付页面,它又转头看向御繁卿。
雪貂按到了刷脸的方式,刷一声。
下单成功。
御繁卿白了它一眼。
雪貂:咕咕。
果然有事喊咕咕,没事鸟都不鸟我。
吱嘎
门再次被推开,御斐苒从门外进来。御繁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这人和兽都不是啥好东西,一个图她美色,一个图她钱,她感觉被资本做局了。
御斐苒对她的瞪眼,视若无睹,将一张4a纸交给她。
上面是她抄写的拼音。
碗(wǎn)
吻(wěn)
这两个拼音,各抄写了一百遍。
从wǎn wǎn wǎn到wěn wěn wěn,排列整齐,像极了罚抄写的小学生。
御大小姐,我两个字各抄了一百遍。请您过目。以后我一定分清楚。不会再听错了。
看着她娟秀的字体,认真的模样。
她的火气消了一点下去。御繁卿没说话,只是将那页纸拿起来,又看了两眼,然后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小姑姑,明天还是别去机场了。航班不能起飞。御斐苒再一次说道,她当然不是乱说的。御繁卿也和何姐同一个反应。
看了看热搜,又看了看天气app。
一切风平浪静。
你又来? 御繁卿的声音冷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