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应的人。作为木叶的创始人之一,他本该有资格与那人并肩作战。若是他能早些得知消息,若是他能及时赶到战场……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桌角的千手族徽,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墨水滴落在卷轴上缓缓晕开,他却浑然不觉。
‘原来如此……’
恍惚间,他终于看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他是千手扉间,是千手一族的二当家,是内定的二代目火影。而宇智波煜,终究是宇智波的人。难道共同创立了木叶,他们两族之间流淌了数百年的仇恨就能这样一笔勾销吗?
‘连本族之人都未曾告知……’
‘我又凭什么认为……’
‘他会特意来通知我这个千手?’
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他此刻无比清醒地意识到,那个夜晚宇智波煜选择独自赴死时,或许早已将千手与宇智波的界限划得泾渭分明。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迟来太久的自我欺骗。
“才不是!”
厉声的驳斥在这片空间中炸响,一直静立旁观的煜再难抑制翻涌的情绪。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千手扉间!”
他比谁都清楚当年的真相。从系统揭示的情报中,他早已知道那四万忍军用特殊封印隐藏了行踪。面对如此险境,他向来习惯独自承担风险,若是当时叫上扉间同行,岂不是将对方也置于死地?!
“我庆幸过……”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庆幸那次大战没有让任何人陪我赴死……”
他伸手想要扣住对方的肩膀,迫使这个固执的男人正视他的眼睛。但指尖却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扉间的身影,穿过那把办公时常用的座椅。
动作猛然僵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终于清醒地认识到——这不过是借助系统力量与自身万花筒写轮眼的时空之力重现的过往幻影。他在这里什么都改变不了,既无法让扉间听见他的辩解,也无法让这个沉浸在自责中的人明白:
那个独自走向战场的决定,从来与族裔界限无关,只是他宁愿独自承担所有危险的、一贯的抉择。
战火与孤影
当年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那场惊天动地的生死之战,虽以柱间的惨胜告终,却也让他身负重伤。在柱间离世后,各大忍村虽有心趁虚而入,却因四万忍军覆灭的惨痛损失而力不从心。
然而这份脆弱的和平并未持续太久。不到二十年间,扉间便察觉到边境线上日渐频繁的摩擦与冲突。其他忍村仿佛已经淡忘了当年的教训,开始蠢蠢欲动。
“果然……”扉间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眉头深锁,“那四万条性命,终究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忍村在盘算什么——柱间这位“忍界之神”、斑这个“忍界修罗”,还有那个以一己之力葬送四万大军的宇智波煜都已不在人世。如今木叶只剩下他千手扉间,在他们眼中俨然成了可乘之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
通过以黑绝为基础创造的阿墨,煜清晰地窥见了这些年来暗中推动的种种阴谋。黑绝精心策划着每一次冲突,刻意激化矛盾,那些在边境蠢蠢欲动的暗流,那些不断升级的摩擦,背后都有它在暗中煽风点火。这一切,都只为让宇智波斑对现实和平彻底失望,从而更加坚定地执行月之眼计划。
忍界大战终究还是爆发了。战火重燃的岁月里,千手扉间在实验室的幽光中俯身,手中的手术刀划过俘虏的肌肤。对这些企图摧毁兄长、宇智波煜和宇智波斑用生命换来的和平的敌人,他从未心软。正是在这些不眠之夜里,那个在他心中酝酿已久的禁术逐渐完善——秽土转生。
某个深夜,他取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卷轴。解开封印时,指尖竟有些颤抖。里面静静躺着一管暗红的血液,那是当年在战场上,他与那个自称“煜”的黑发少年对视时,悄然收集的样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