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婶看懂了自己的暗示,这才出面制止自己,同时又提起自己被虐待的事。
“你个王婆子,我们家的事,哪里轮到得到你发言,还有你们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孟寻,二叔求你了,你帮二叔这一次。”
“之前的事都是李氏教唆二叔做的,二叔知道错了,二叔不该打骂你,二叔已经将李氏给休了。”
“寻丫头,你就帮帮二叔这一次吧,二叔以后再也不赌了。”
“寻丫头,求求你,不然他们就要砍断我的手指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孟寻,忽然挑眉看向周小小,后者点头,的确有这规矩,还不上钱,就用手指抵债。
“李氏是被你卖了吧,你卖的钱呢?拿出来还债啊。”孟寻想起路过村口时何婶跟自己说过的话。
孟二脸色一僵,矢口否认:“我没有,我只是休了她。”他要是认了这事,这辈子别想在村里抬起头来。
村里人不管怎么猜测,那都是猜测,与他自己承认是两码事。
孟寻冷哼一声道:“早上你与李氏一同去的县城,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还敢说没有卖李氏。”
“我没有,她回娘家了。”孟二打死不认,李氏娘家离这里起码有一天路程,不会这么快发现的。
谢嘉因忽然靠近孟寻,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孟寻露出一抹狡笑,挑眉道:“周大哥,收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没有钱。”
周小小闻言,弯腰提起孟二,大手在孟二腰间一摸,发现一袋碎银。
“这是我的钱,我的钱……”孟二挣扎地想要抢过来。
周小小又一脚将他踩了回去,打开了一眼,这钱数还能真能对得上,脚下更用力了,他平生最恨欺负自己夫人的男子了。
孟二的哀嚎声响起,孟寻感觉这一脚要把孟二的老腰给踩断了。
“这钱数可对得上买一个姨婆的钱?”孟寻开口问道。
“对得上。”周小小应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开始议论。
孟寻蹙眉,她讨厌李氏不假,同时也痛恨这种行为,沉声问道:“你把她卖哪了?”
“我没有……啊……我不知道。”孟二还想狡辩,后背的脚又开始发力,他觉着若是不说真话,恐怕真得会落个半身不遂。
“不知道?”孟寻一字一句问道。
孟二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磕磕巴巴道:“我不知道,我们是在一条小巷里交易的,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你可真不是东西,这赌债你自己还吧,我早就与你断亲,你的死活与我孟寻无关。”孟寻居高临下地盯着孟二,像是宣判他的死刑。
“做得好,这种人死不足惜,卖自己夫人的事都干得出来,传出去让我们孟家村以后怎么见人。”人群里又发出一声喝彩。
孟寻没有理会,开口问周小小道:“他欠了多少钱?得拿几根手指还?”
“三百二十一罐。”周小小回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孟二居然欠了这么多赌债,这些钱他们村里人不吃不喝十年都攒不下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我不是还了一部分,只剩下一百二十罐了吗?”孟二一脸震惊,脸都急红了道。
周小小道:“你之前还的钱是孟姑娘夫人的嫁妆,南老板已经还给孟姑娘了,你的帐没清。”
“凭什么?钱已过手,就该划账。”孟二叫道。
周小小本就厌恶孟二,听到孟二大声叫嚣,脚下又是一用力,疼得孟二呲牙咧嘴。
“南老板的帐,自是南老板说了算。”周小小踩着孟二背的腿一弯,手搭腿上倾身道。
孟寻见差不多了,她还想回去接着困觉,便问道:“三百二十一罐,要砍多少根手指头?”
“按行规十罐为一根,他欠这么躲,整只手来抵帐。”周小小对着孟寻的语气恭敬至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