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头刚好看见就用了。”
&esp;&esp;沈煜宗微笑。
&esp;&esp;“当然——可以。”
&esp;&esp;骗子。
&esp;&esp;自己前天给祁艳戴的根本不是这只簪子。祁艳每天的着装都是经由自己亲手打扮,每一只簪子,每一身衣服从来不会重复第二次。
&esp;&esp;簪子的不同只能证明他们期间出去过,自己却对这段时间毫无印象。
&esp;&esp;珠珠,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esp;&esp;沈煜宗收起眼底的阴沉,手指接触到玉簪的边缘,往外一抽,就摘下了。
&esp;&esp;他问,“反正是睡觉,戴着干什么?”
&esp;&esp;祁艳没说话。
&esp;&esp;冰冷的簪尾在手心硌得人发痛。
&esp;&esp;沈煜宗将东西收进戒指内,垂眸盯着祁艳的唇。
&esp;&esp;可怜的唇肉被主人翻来覆去地啃咬,已经变得烂红一片,上面还有小小的牙印。
&esp;&esp;沈煜宗伸手,扶着祁艳的下巴,抬起这张秾艳的脸。
&esp;&esp;“……”
&esp;&esp;“……你干嘛?”被看得心虚的祁艳,忍不住打掉沈煜宗的手。
&esp;&esp;祁艳本人应该从来没有观察过自己,每次撒谎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撒谎了”几个字一样。
&esp;&esp;沈煜宗挑眉,在祁艳的眼皮上落下亲吻,“想亲你,可以吗?”
&esp;&esp;祁艳眼珠子生的很大,在眼眶里到处乱转的时候也格外明显。
&esp;&esp;沈煜宗温柔地抚摸着祁艳的头发。
&esp;&esp;做贼心虚。
&esp;&esp;撒谎成性。
&esp;&esp;积习难改。
&esp;&esp;每一项在沈煜宗这里都是大错,屡说屡错,屡教不改。
&esp;&esp;“珠珠,你还记得你说过再也不会撒谎骗我吗?”
&esp;&esp;祁艳身体僵了一下,他咬着唇没看沈煜宗,“记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