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叮!宿主完成两次有效伪装!奖励累计中,副本结束后统一结算。】
&esp;&esp;【叮!检测到宿主在玩家中的声望值正在上升。当前声望:63/1000。声望达到1000时,将解锁特殊称号“深不可测的男人”。】
&esp;&esp;封染墨:这个称号谁爱要谁要。
&esp;&esp;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吐槽完,就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视线。
&esp;&esp;苍明。
&esp;&esp;他还在那个位置,靠着旗杆,抱着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封染墨。
&esp;&esp;但这次他的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esp;&esp;不再是纯粹的好奇或者警惕,而是多了一种封染墨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esp;&esp;那种东西很沉,很重,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esp;&esp;封染墨移开了视线。
&esp;&esp;不是因为他不想看苍明,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看不懂苍明的表情。
&esp;&esp;而这种“看不懂”让他感到不安。
&esp;&esp;他在职场五年,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esp;&esp;老板的一个眼神、同事的一个微表情,他都能读出七八分含义。
&esp;&esp;但苍明的表情他读不懂。
&esp;&esp;不是因为苍明没有表情,恰恰相反,苍明的表情太丰富了。
&esp;&esp;丰富到每一种情绪都在同一时间涌上来,互相交织、互相冲突,最终变成了一团无法解析的乱码。
&esp;&esp;这很不正常。
&esp;&esp;因为原著中的苍明是一个几乎没有表情的人。
&esp;&esp;他的脸上永远只有两种状态:面无表情和面带杀意。
&esp;&esp;作者在三百多章的篇幅里,几乎没有描写过苍明的其他表情。
&esp;&esp;但现在的苍明,正在用一张本不该有表情的脸,做出无数种封染墨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的表情。
&esp;&esp;封染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但他知道,这意味着危险。
&esp;&esp;操场上的气氛在“等”的共识下变得安静而紧绷。
&esp;&esp;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所有人都在黑暗中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sp;&esp;封染墨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esp;&esp;他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这个世界里也没有手表。
&esp;&esp;不,有一个钟。
&esp;&esp;钟楼。
&esp;&esp;封染墨抬起头,看向操场北侧的钟楼。
&esp;&esp;那座钟楼是赤色学院最高的建筑,灰白色的砖石结构,顶部有一个巨大的四面钟。
&esp;&esp;在黑暗中,那个钟面的轮廓几乎看不清。
&esp;&esp;但封染墨注意到一件事——钟面上的指针在动。
&esp;&esp;不是正常地走动,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转动:
&esp;&esp;时针顺时针,分针逆时针,秒针则像是一个失控的陀螺,疯狂地旋转着,速度快到几乎产生了残影。
&esp;&esp;封染墨盯着那个钟面看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esp;&esp;在尸体鸟袭击之前,他看过一眼钟楼——那是他刚进入副本时,下意识观察周围环境时做的。
&esp;&esp;那时候钟面上的指针是静止的。
&esp;&esp;也就是说,钟是在尸体鸟撤退之后才开始动的。
&esp;&esp;而这个时间点,恰好也是他开始觉得“天黑得很快”的时候。
&esp;&esp;封染墨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不是天黑得快,而是时间本身出了问题。
&esp;&esp;如果时针顺时针转动、分针逆时针转动,那么时间就不是在正常地流逝,而是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拉扯、被折叠、被撕裂。
&esp;&esp;这也许就是赤色学院的核心机制之一。
&esp;&esp;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esp;&esp;一个“深不可测的强者”不会像个新手一样兴奋地分享自己的发现。
&esp;&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