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能说的吗?”
瘦子男疼得全身肌肉都在痉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绝望哀嚎。
陆靳就这么按着他,足足放了将近一分钟。一分钟的时间,足以让半张脸的软组织彻底熟透、坏死,却又不至于立刻要了他的命,能让他清醒地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最后,他终于松开了手,像丢垃圾一样把瘦子男甩在地上。
“杀了他。”
丢下这句话,陆靳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下面的人立刻心领神会。一个身材魁梧的马仔大步走上前,抬起穿着厚重马丁靴的脚,对准瘦子男那半张已经烧得熟透、脆弱不堪的烂脸,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由于那一半的皮肤和肌肉在高温下已经失去韧性、彻底熟透,马丁靴踩上去的瞬间,皮肉直接崩裂,暗红色的血液和坏死组织混在一起瞬间爆开,整张脸当场变得血肉模糊。
马仔没有停手,一脚接一脚,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刺耳声响,没几下,瘦子男的惨叫声就戛然而止,整个脑袋在重靴的反复践踏下彻底变形。
陆靳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带着一身车门外散不掉的深夜凉气。
他侧过头看着穆夏:“我跟后面的便衣打过招呼了,另外安排了一辆车,他们会负责把这两个女孩安全送回家。”
听到这话,那两个缩在后座的小女孩暗暗松了一口气,可穆夏心里始终有些不放心。
她转过身扒着座椅靠背,认真地看着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子:“妹妹,你们把手机号码报给我,我现在存下来,我会给你们发个短信,等你们到家安全了,记得一定要给我回个短信,好吗?”
那两个女孩眼里泛起泪光,满是感激地连连点头,赶忙把家里的座机和自己的手机号背了出来。穆夏用有些发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把号码一个个存好,这才稍微踏实了一点。
想到了小溪,一直压在穆夏心头最重的那个大石,彻底压碎了她的坚强。她转过脸看向陆靳,眼泪再次不可自制地夺眶而出。
“小溪她……”穆夏紧紧抓着安全带,“我的好朋友小溪,她刚才被那些人打了毒针……然后被他们强行带走了。还有那个穿吊带裙的姐姐也是,现在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警察……警察能找到她们吗?”
校服女孩也忍不住哭喊着插了一嘴:“我姐姐也是!我姐姐也被打了毒针带走了!”
陆靳听着,眼里没有泛起半点同情或波澜。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事。
“这是警察做的事,等他们把这里的线索排查清楚了,自然会顺着去通缉和搜查。但现在这个点,谁也不知道她们被转移到了哪个秘密据点。”
她们会怎么样,陆靳并不关心,他今晚来这一趟,只是为了穆夏。
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去做。能让那两个未成年的女孩平安回家,已经是他难得的让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