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行的时候,宽阔的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明亮的灯光洒下来,打在余唯那张清丽的脸上,过白的肤色几乎晕出光来,偏偏唇又是肉色的粉,淡极生艳。
她一颗心乱得厉害,孟仕玉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不松不紧地圈着,目光也时不时落在她脸上,让她止不住紧张。
逃?
无处可逃。
“你住哪儿?”
他忽然开口问道,一下子打散余唯那点胡思乱想。
方姐给她定了酒店,当然,她在z市也租了公寓,只是不常住。
余唯揪着手一时没回答,因为她在思考要不要说,如果说的话报哪个地址。
酒店,感觉下一秒就是要滚床单。
公寓,仿佛给了他登堂入室的机会。
“很难回答的话就去雅帝康。”孟仕玉凉凉道。
余唯震惊抬头望他,他却回以一个微笑。
雅帝康酒店正是方姐给她订的酒店。
她不信孟仕玉只是随口一指,恰好提到这家酒店。这人分明已经将她查了个底朝天!
余唯越想越觉得自己要完了,眼睛里漫起水雾,睫毛簌簌颤动。
步入停车场,她越走越慢,小腿抖得不行,最后还是站定了再不肯挪一步。
余唯像耍赖的小孩一样试图往地上蹲,用胳膊肘顶孟仕玉桎梏她的那只手,嗓音哽咽道:“我不想被潜规则…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给人当情人…”
啜泣声一声重过一声,泪珠滚滚而下。
“谁说要你当情人?”
孟仕玉轻啧一声,想拉起余唯,她却往后一仰就要往地上坐。
瓷砖地面虽然看起来光亮干净,但总归是人踩车碾的地方,孟仕玉看不下去她往脏地方蹭,干脆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是像抱小孩一样,让余唯坐在他臂弯里,空着的一只手顺带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当我的女朋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别犯倔。”
他低声似哄似威胁地说着,也不管余唯哭得有多伤心。
从未见过这种强盗作风的余唯抬手本要打他,但孟仕玉的手一放在她腰臀间,她就老实了。
她那轻飘飘的力道能对他造成多少伤害?反而是再挨他两下,只怕明天走路都要屁股疼。
见余唯犹犹豫豫不敢落手,孟仕玉轻笑一声:“你可以再打一下试试。”
余唯泪眼汪汪,垂着眼皮偷看他脸色,却见他笑容并不友善,甚至带着几分阴狠。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如果你想一会儿小逼被扇烂。”
粗鄙!
余唯被这淫乱的词语噎得发不出声,带着鼻音的吸气声都顿住了。
暴力狂。
下流胚子。
人面兽心。
她心中骂了一堆,面上自然带上了一丝愤愤,孟仕玉一扫她蹙起的眉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把人塞进车后排座椅上,他毫不犹豫张口咬了一下余唯的脸,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心里骂我也不行。”
司机发动引擎,往目的地驶去,余唯捂着被咬的那块软肉,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在她眼里模糊一片。
好半晌,她才低低道:“就算是当你女朋友,也得有个时限吧,你总不能……”
“为什么不能?”
孟仕玉直接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话,眉眼一派冷冽,他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别再说我不爱听的话。”
闻言,余唯无力地抿了抿唇,不再开口。
城市霓虹灯一片璀璨,车内却略显昏暗,路灯一晃而过,间歇性映亮他那张隐在暗处的魔鬼脸庞。
她暗自思忖着,孟仕玉现在正在得到她的兴头上,自然容不得忤逆辩驳,但时间一长,新鲜感褪去,说不定就没那么在意了…
这种概率是说不准的,不过余唯只能往这儿想,宽慰自己。
娱乐圈里这档子事很常见,多的是钱色交易,满足了拍拍屁股走人,余唯出道一年多,见的也不少。
如果她真的是汲汲营营、不择手段想往上爬的那种人,可能会兴高采烈地抱紧孟仕玉的金大腿,靠他的人脉和资源步步高升。
但事实上,她从未想过走捷径。
孟仕玉强行喂来的软饭只会噎死她。
在方姐订的酒店豪华套房的大床上,两人盖着被子相安无事地睡了一夜。
余唯胆颤心惊,生怕他突然扒了她睡裤,硬要她履行什么义务——那些狗血包养小说就是这么写的。
一晚上迷迷糊糊经历了多段睡眠,余唯精神疲乏到极点,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始终没有动作,当然,也没有放开手。
清晨。
余唯刚萎靡不振地洗漱完,就看见孟仕玉坐在沙发上翻文件,茶几上还摆着一大摞。
见她出来了,他道:“小唯,过来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