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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既然,”颜子衿一时哑言不知该说什么,但旋即又意识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就算这样,宫里又如何能允许将她埋葬在此,按规矩,自是该送出宫才是。”
“她说起来也是皇子生母。”
想起来季祈瑜刚才提到的“两人”,颜子衿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大概就是这位宫人和早夭的那位六皇子,毕竟未生下来的孩子,自然无法送到山上行祭,而那宫人陛下似乎也并未对其进行追封,所以也无法葬入妃陵。
“听殿下这样说,那臣今日倒是来得恰到好处。”颜子衿收回目光,“虽然说宫中不得私祭,但为其诵经度灵,倒也算不上逾矩。”
“道长您是想为她?”
“不过举手之劳。”
颜子衿这样说并不是一时兴起,毕竟季祈瑜那句“生母”说得莫名,据颜子衿当年从母亲口中所知,陛下刚登基不久后确实在酒后临幸了一名宫人,也确实是莲妃顶替了此人,后来莲妃为了夜长梦多,早已暗中下手斩草除根,但那宫人死时仍在孕中,岂有生母一说?
而且季祈瑜乃是皇后最后一个孩子,自出生起便锦衣玉食,而且这宫人在他出生时便已经离世,他哪里还有机会认识,更别说特地来此祭拜。
想着此事大抵尚有隐情,结合起季祈瑜刚才的神色,某个连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想法忽地从心里冒出,但颜子衿不敢妄下论断,总得向其亲自确认一番才行。
脸红心跳